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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
那个差一点就杀了莉塔和美国队长的怪物，最后果然是被那个叫哈利·奥斯本的少年带走了。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份隶属于军方高层的授权书。
授权书上写明了，奥斯本企业正在为美国军方研制一种特殊的生物药剂，整个实验过程和数据都必须严格保密，所以即便是神盾局也不能带走属于这个科研项目中的任何一项重要物品。
科尔森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作罢。
相对于史蒂夫，莉塔只是受了轻微的皮外伤，不过因为过度惊吓和情绪紧张仍然在昏迷中，简单包扎后她被送回了家休息。
而史蒂夫则是留下来协助神盾局的其他特工，做现场的调查和善后工作。
再回到斯塔克大厦已经是深夜，他其实一直很担心莉塔的状况，毕竟这一晚的经历实在不是她这样的小女生可以应付得来的。
他正想去询问托尼莉塔的情况，却在对方客厅内看到了难得一见的蝙蝠侠。
“队长，你来的正好，我还正想派人过去找你。”托尼也看到了史蒂夫的身影，直接就将人叫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史蒂夫打量着蝙蝠侠，这家伙常年驻守哥谭，几乎从不会去其他的城市，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听科尔森探员说了，奥斯本家的人将今晚闹事的怪物带走了。我们有些怀疑，所以想叫你来问问当时的情况。”
史蒂夫点点头，“好。你们想知道什么？”
托尼整理了下思绪，开始发问：“那个家伙，我是说那个怪物是怎么会突然闯入餐厅的？”
“要说起来……”史蒂夫回忆着当时的情形，“那个怪物并不是闯入的，它好像是本来就在餐厅内，突然就……出现了……”
“突然出现？”蝙蝠侠双手环胸，低着头，嗓音沉闷，“是时空传送，还是——”
“不，我觉得没有这么复杂。”史蒂夫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当时的每一处细节，一直到——
“我觉得他本来应该就是餐厅内的某个客人!”
“什么？那东西是人变的？”托尼对史蒂夫的结论也略感惊讶，“奥斯本企业说那个只是他们在做药物研究的实验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一直是在做人体实验？”
那可是比普通的动物基因变异要严重的多了！
“是的，我记得那个怪物刚出现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了他身上还是穿着衣服的，只是他的身体太巨大了，又长着刺，衣服也被撕裂成了碎片。”
在史蒂夫的描述中，托尼和蝙蝠侠不由自主的脑补了，布鲁斯·班纳变身绿巨人的画面……
他看了一眼蝙蝠侠，后者也表示认同的点了头。
“贾维斯，能不能立刻给我调出昨晚餐厅内所有预约宾客的名单。”
贾维斯:“好的，先生。”
贾维斯不用一分钟，就将晚餐时候所有客人的预约名单都显示在了电脑屏幕上，经过简单的排除，有一名客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亚德里恩·奥斯蒙。
在场的三个人对于这个名字自然是完全陌生的。
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姓名，只不过他登记的身份信息，却是奥斯本企业的生物工程师。
托尼又让贾维斯继续调查这个人的个人信息。
姓名、年龄、职业，过往经历，确实也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不过当最后贾维斯继续调出这个人的照片时……
“威廉·史崔克？他不是应该死了？”史蒂夫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托尼和蝙蝠侠当然也清楚的记得这张脸，知道这个人的所作所为。
他一生都致力于研究变种人基因，想把它们变成最强大的战争武器。
甚至为此做了太多惨无人道的实验。
在未来，他各种疯狂的计划几乎对这个世界造成了毁灭性的灾难，所以在托尼和蝙蝠侠穿越之后，他们直接就捣毁了这些在底下暗中研究变种人基因的组织。
他以为这家伙早就应该在几个月前的行动中死去了。
没想到他竟然是换了个身份，还进入了奥斯本企业。
“史崔克，他这次又是想搞什么花样？”托尼愤恨的拍着桌子。
“我想，应该是和奥斯本的创始人，诺曼·奥斯本有关。”蝙蝠侠推测道。
外界传闻奥斯本企业的创始人诺曼·奥斯本这些年一直被疾病所困扰，深居简出甚少露面，甚至有人说他恐怕就要不久于人世。
诺曼为了他的这个病症，一生都在资助各种生物制药的研究。
之前奥斯本企业的科特·康纳斯博士就是因为这项研究变异成了蜥蜴人。
也是托尼协助了初出茅庐的小蜘蛛侠彼得·帕克阻止了康纳斯，直接毁掉了他所有的实验数据。
在这件事之后，他们以为奥斯本企业会有所收敛，诺曼·奥斯本也会放弃他那些疯狂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诺曼·奥斯本虽然没有在继续康纳斯博士的基因修复研究，但却下重金收购了许多生物制药公司，甚至还和美军政府签下了秘密研究的协议……
威廉·史崔克之流，恐怕也就是在这时候被他找到的。
史蒂夫对于讨论的结果很是担忧，“我们要怎么办，去抓捕史崔克，阻止他们继续做这些实验？”
“恐怕暂时不行。”托尼摆摆手，“我们毕竟还不清楚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而且奥斯本企业还有政府和军方撑腰。贸然行动，对我们很不利。总是要先找到实质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研究会对这个国家造成威胁才行。”
蝙蝠侠也赞同托尼的决定，“我会留意奥斯本企业的动向。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事情讨论到这里，已是到了日出的时间。
作为一个专业的夜行动物，蝙蝠侠还从未有在外逗留到这么晚，他几乎没有打招呼就消失在了史蒂夫和托尼的视线内。
托尼·斯塔克这会儿也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但抬眼看看史蒂夫，似乎没还有要走的意思。
“队长，还有事？”
“额……我就是想……问问，莉塔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帮助她休息。娜塔莎在负责照顾她。”
毕竟她现在是复联里唯一的女性。
“我想……”史蒂夫想说去看看她，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关心过一个异性。
总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你想什——布鲁斯·韦恩？”
托尼也不懂史蒂夫这样吞吞吐吐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他问，就看到已经换了装的蝙蝠侠，再一次站在了自家客厅门口。
史蒂夫转过头，也同样看到了那个西装笔挺，一如既往风度翩翩的富家大少爷。
然后……
他几乎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一拳挥了上去。
“你这个该死的不负责任的男人！你的妻子差一点就没命了，而你竟然到现在才出现？”
布鲁斯：“？？？”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