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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山河的回答，姜农眼中立刻露出了赞许之色：
“呦？你又不是炼丹师，怎么会对药材这般了解？不错、不错！小娃子很有前途！”夸了山河一句后，就听那姜农问道：
“既然八目根的作用你都清楚，那你应该能猜到破空丹里为何要加入八目根了吧？”
“呃，这些都是弟子在山下学的，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嘿嘿。”谦虚的笑了笑后，就见山河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破空丹最主要的成分就是破空素，加入八目根应该是用来影响破空素的药效……嗯，我相信啊，难道说加入八目根是为了压缩破空素的作用时间，从而增大其药效？”
见山河再次猜对，姜农赞赏的点了点头：
“没错！破空丹乃是专门为突破之人准备，加入八目根就是为了提高破空素的药效，一来保护突破者的丹田，二来增加突破的几率，这点你说的很对！”
“哦，果真如此啊！”
“但是……”很快，就听姜农语气一转道：
“在增加药效的同时，此举也降低了破空素在体内的作用时间，最多只能持续大半日。就像你刚刚提到的兴奋剂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待突破一结束，药效便会消散。”
听姜农说起破空丹的药效，昨日刚刚突破的山河是深有体会。
正如师伯所言，他是昨天上午八点来钟服下的破空丹，到下午四、五点时药力便已散尽，一共也就持续的七八小时。
“可老夫设计的帝神殷却恰恰相反！我打算在炒制帝神殷时，加入与八目根药性截然相反的麟松藤来降低破空素的药效，从而延长其作用时间。”
姜农提起的“麟松藤”，山河也听说过。
此药与八目根同类，均属于催化性药物，但功能与八目根相反。
它的作用是抑制药效的散发，并延长药物的作用时间，也是炼丹师常用的一种辅助药物。
“如此以来，便可令破空素如潺潺流水般缓慢而持久的滋润丹田，助其完全吸收，从本质上改善丹田的韧性。换句话说，破空丹属于临时性的应急药物，药性虽猛，但治标不治本，仅能助人突破时使用。但帝神殷就不同了，它是一种可以从本质上改善丹田的药物！若长期饮用，很有可能等人突破之时，都不需要破空丹的助力便可一举成功！而且即便突破失败，由于丹田韧性已有大幅改善，也能降低受伤的概率。呵呵，小家伙，听完这项功效，你现在还觉不觉得老夫是在吹牛了啊？”
听完姜农的这番描述，山河顿时眼前一亮！
若此茶真如姜农所言，可以从本质上改善丹田的话，那效果真的不比破空丹差！
丹田本身就是修行者体内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平日里很难训练的到。
再加上突破时，丹田的韧性也是影响其成功率的重要因素之一，若能加以改善，绝对对修行者有很大的好处。
因此，这种能永久性提高丹田韧性的茶品一旦面市，定会成为每一位修行者追求的药物！
可是，还不等山河的感叹之言出口，就见姜农带着一脸神秘的笑意抢先说道：
“呵呵，这只是老夫推断的功效之一！听完第二个功效，你再惊呼也不迟。”
“什么？”此话一出，山河的两眼睁的更大了：“还、还有第二个功效？”
看到山河惊诧的表情，姜农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讲道：
“破空丹向来被修行界视为的珍宝，但此珍宝有一个致命的瑕疵，你应该也知道，那就是此丹仅对屯、蒙阶弟子有效，对于乾、坤阶的长老却并无作用，你可知为何啊？”
对破空丹的药效，山河之前也有过一些了解。的确如姜农所说，其功效仅限于屯、蒙阶的弟子，对于更高阶的修行者没有什么帮助。
这也就是为何在破空争夺赛中，只有蒙阶和屯阶两组弟子参赛的原因。破空丹虽然珍贵，但对更高阶的修行者并无帮助，他们也不会争夺。
“哦，这个事弟子是有听过，可是何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还望师伯告知！”
闻言，姜农并未急于道出答案，而是一边点头一边先问起了山河的突破之事：“你先告诉老夫，前日突破后你丹田有何变化啊？”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问起此事，但山河还是如实回道：
“弟子突破后，丹田向外扩张了不少，内壁也比之前厚实了许多，感觉来了一次全面的提升，其他的还没发现。师伯，这个有什么关联么？”
“不仅有关联，这就是根源！”随后，就听姜农颔首讲解道：
“修行者每次突破，丹田除了向外扩张，都会在破裂与修复的过程中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蒙阶至屯阶如此，屯阶至坤阶更是如此。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你师傅，身居乾阶的他，丹田内壁不知比你这屯阶小子要坚实出多少倍。但也正因丹田每次突破后都会自行提升韧性，使得破空丹这一突破利器随着等阶的提升，其药效反而是越来越低了。”
“越来越低了？为什么啊？”
见山河还是不太理解，姜农便换了种方式说道：
“打个比方说，就好像你之前在蒙阶时，服用几枚妖丹就能升好几层，效果十分显著；但等你到了屯阶、坤阶，或者更高的乾阶，再吃妖丹时效果就会越来越低，很可能吃上好几十枚都无法升上一层。并不是说妖丹不好使了，而是服用者本身的修为太高，所以效力也就不明显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后，就听山河说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等到了坤阶以上，修行者的丹田本来就已经很坚固了，再服用破空丹对他的帮助就极小了？”
“没错！历史上其实有不少坤阶高手在突破乾阶时也服用过破空丹，甚至还是一次服用多枚。但效果很不理想，如杯水车薪毫无益处。所以到了后来，为了让破空丹能发挥更大的功效，而不是被浪费掉，大伙便达成了共识，将本就珍贵的破空丹仅留给屯、蒙阶的弟子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