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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他大力掐她的下巴，训斥道：“你敢叫你的主人神经病？有本事你再叫一声。”
季小染哪里还敢再叫，毕竟她还有事要求他。
她只能忍着怒气说道：“你放开我！这样抱着不舒服。”
“难道你很喜欢蹲着？”
季小染抓住他的手，“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你想要听的我也都说了，你现在可以答应我，不要裁员了吧？”
季小染之所以为了这件事这么忍气吞声，迁就这个男人，也是因为天翰哥哥。
她没有能帮那个男人做些什么，所以她想帮他保住员工。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为那个男人做一点事。
“你刚刚叫的我不满意，按照我刚才的要求叫，我立刻就答应你。学会讨好我，可以让你少吃很多苦头，就像之前那样，你为了让我帮你出气，那股乖巧的样子，应该一直保持的。”
季小染攥紧了他的手臂，忍着羞辱，咬着牙说道：“主人。”
这一声比刚才柔了许多。
可是他还是不满意：“季小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叫的我再不满意的话，那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这群人你也保不住。”
季小染气得心脏发抖，疼得连呼吸都像刀割。
她闭上眼睛，任由两行眼泪落下，最后，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柔开口：“主人。”
说完，她靠进了他的怀里。
就像小猫一样蜷缩在里面。
她的声音并不能使他完全满意，可是她的怀抱却让他满意极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你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就别整天想着逃跑了，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奴隶，哄我高兴。季小染，你要为我而活，知道吗？”
他不由自主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他对她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想让这个女人成为他的专属，甚至让这个女人只为他一个人而活，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份狂热，连他自己都惊了。
季小染抓住他的西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她的举动并没有让他生气，反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说道：“行了，把眼泪擦干，去工作吧。”
季小染立马从他腿上下来，仓惶的逃离了办公室。
……
季小染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可是越往后她越害怕。
因为楚昕律不光让她在公司工作，有些时候也会带她到一些公众场合。
比如慈善晚会，又或者一些商业宴会上，总之都是上流人士才能去的地方。
她作为他的秘书，一直跟着他。
不过也不再是她女伴的身份了，只是他的秘书而已，听他随时差遣。
他会带着不同的女伴过去，不过最后还是跟季小染一起回去。
又是一个宴会。
季小染呆在休息去，差点睡着了。
她一直在等楚昕律，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不知道楚昕律带她来这里有什么意义？
既然不是作为他的女伴，那么他直接带女伴就好了呀，干嘛非要拉着她？
还是这个男人想要时时刻刻栓着她，怕她跑了？
季小染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唇上多了一阵力道，季小染以为在做梦。
可是越来越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她猛的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放开我！”
楚昕律松开她，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困了吗？”
季小染打了个哈欠，虽然没有回应，可是的她脸上写满了疲倦。
楚昕律拉起了季小染的手：“回去吧。”
季小染点点头，揉揉困顿的眼睛，站起身。
她左右看去，问道：“你的女伴去哪里了？”
“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哦。”季小染也没有多问，她现在好困，一句话也不想说。
楚昕律搂住了季小染的腰。
季小染吓了一跳：“你干嘛？放开我。”
她抓起他的手，想要甩开。
可是楚昕律越扣越紧：“老实点，矜持什么？好像我没碰过你似的。”
季小染的脸被气红了，说道：“被人看到怎么办？你放开我，我又不是你的女伴。”
“可你是我的女秘书，老板让你做事你还不乐意？”
“我是你秘书又怎么样？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真清高，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该叫我什么？”他将她拉进怀里，目光邪肆的盯着她。
季小染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唇，将头撇过一边。
楚昕律优雅一笑，搂住她肩膀。
“你很想当我的女伴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下次我带你过来，你就做我女伴怎么样？”
“我不要！”季小染很直接。
楚昕律轻轻皱了皱眉头。
“不要是吗？”他勾起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周围，随后说道：“我很快就告诉你，你到底要不要。”
他将季小染拉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昕律直接将她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抵在墙上。
季小染看着四周，仓皇不已，“你干什么？放开我！”
“季小染，有胆子你再说一遍你不要！”
“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这个是公众场合，你不要乱来！”
他狂傲一笑：“放心，他们可都识趣的很，没人敢过来。”
“楚昕律，你别这样。”季小染握着拳头抵上了他的肩膀，“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去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在这里不可以。”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脸往哪里放？
楚昕律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他轻轻一笑，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你配合我，很快就结束了，如果你不配合我，那到时候弄出一些什么动静被人发现了，可就是你的事了。”
季小染咬着牙，羞辱的泪水湿润了眼眶。
越是看到她这一副楚楚可怜又憎恨他的模样，他心里就有一种变态般的快活。
他冷冷的命令：“转过去。”
“我不要。”
“季小染，你再敢说一声你不要！”看到他野狼一样的眼神，季小染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