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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姝深藏功与名的开始看书，刷题，为了期末考试做准备。
而江凝思的日子，便不好过了起来。
甚至于，下午自习的时候，东姝去卫生间，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又有女生被校霸大姐头们给堵在了卫生间的门洞里，看她们抹布拖把齐上阵的，还挺厉害的。
只是那个抽泣的声音，却让东姝觉得格外的耳熟。
“那个，江绾，我们有话要说。”带头的丽丽姐这个时候一看东姝过来，本能的想蹲下去抱头。
但是在抱头之前，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所以，一边抱头在墙边蹲好，一边小声说了一句。
几个人让出来了，排排蹲，然后看着东姝，然后就把门洞里的人让了出来。
棉袄都被扒下来，只穿着针织衫的江凝思。
在原主记忆里，一向高高在上，看她都不拿正眼，恨不得直接鼻孔朝天的江凝思，这会儿狼狈的抱着头，蹲在角落里，连头也不敢抬，嘴里还在小声的哭着。
可惜，对于施暴者来说，弱者的哭声，有的时候更像是催化剂，逼得他们更加的暴虐罢了。
只是江凝思不懂，还以为自己无往不利的柔弱战术，放在这里，依旧好用。
“说。”东姝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里面的江凝思，又看了看已经规矩蹲好一排的暴力女生们，缓缓出声。
丽丽姐马上老实的说道：“我们之前去对付你，也不是真看你不顺眼，只是江凝思的好朋友当时给了我们钱，还给了我们暗示，让我们找你的麻烦。”
说到这里，丽丽姐顿了顿之后，又闷声说道：“当初的事情对不起了，不过我们最近真的已经不干坏事儿了，当初被我们伤害的人，我们也在一个个找过去向他们道歉，以后我们想好好学习。”
“可是，江凝思这个混蛋，她们当初利用我们，还敢在学校论坛里骂我们，我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最后一次了。”丽丽姐说完，还心虚的猫回了头。
她们这样的人，在东姝眼里，可能是没有信用的吧。
再者，江凝思还是东姝的妹妹，一想到这些，丽丽姐就更加没有什么信心了。
总觉得，今天半个小时的蹲起，肯定是少不了了。
“哦。”结果，东姝听完之后，好半天这才应了一声。
说完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要知道，当初被你们伤害的人，哪怕你们一个个过去道歉认错了，可是曾经留下的阴影还在的，有些人是会背着这些阴影前行一辈子的。”
东姝并不打算原谅这些人，而且自己也没资格原谅。
毕竟他们伤害的是原主，是那些被校园霸凌，或是影响一生，或是直接逼死的校园小可怜们。
不管是立场，还是怎么样，东姝都没有资格去说一句原谅。
至于江凝思……
东姝也不打算理会。
当初江凝思让原主尝尽了被霸凌的滋味，如今原味奉还，但愿她接收的开心。
“我们知道。”丽丽姐声音闷闷的应道，当自己真的认识到了错误，又真心想悔过的时候，她们也会去反省自己。
可惜，错误已经犯了，伤害也已经落下了。
她们如今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补救而已。
不管是为了让自己心里的愧疚少一些，还是怎么样，她们是真的愿意改变。
“那……”丽丽姐说完之后，还想问一句，那江凝思我们也不欺负了，放给你了。
结果，东姝拐了个弯，便准备走了。
“江绾，你居然不管我。”之前一直在柔弱无声哭泣的江凝思这个时候，突然尖着嗓子吼了一声。
东姝原本已经懒得多管了。
你瞧，当初你让原主饱受校园霸凌，如今不过就是还你一次，连本带息的，也只是一次而已，算是便宜你了，你就已经受不了了？
如此一看，人心是没办法得到满足的。
就像是现在，东姝已经打算不多管，江凝思还想着，借着东姝手，从这里离开。
她倒是不傻，看到那些人对于东姝的畏惧。
可惜，凭什么呢？
不管是原主生不如死的那两年，或者是被毁之前，江凝思但凡伸一次援手，也许原主最后也不会那么惨。
可是，她伸手了吗？
没有。
不但没伸手，还顺手将原主推向了更深的深渊里。
所以，如今她哪里来的脸，让东姝伸出手去救她？
脸大如星际，也不能让东姝回一下头。
“你想我怎么管你？跟她们一起动手吗？”东姝没回头，只是侧了侧头，声音缓缓的传来，似乎还透着几分笑。
江凝思被噎了一句，下一秒扯着嗓子尖叫：“我要告诉老师，我要报警，我……”
“哦。”结果，回应她的，只是东姝冷漠的不带半分感情的字。
“江绾，我是你妹妹，你不能不管我。”江凝思一听东姝这声音，便知道东姝这是不想管了。
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被这些人堵在这里太难了。
她不想这样狼狈，所以还是不想放弃，想尝试一把。
一声怒吼之后，东姝依旧没回头，语气越发的漫不经心了起来：“啊，当初我进家门的时候说的，你不是说，我江凝思没有姐姐，这辈子也不会有，这种垃圾人渣，怎么配得起姐姐两个字，你怎么不去死呢？”
江凝思当初说的比这个还恶毒的话，都还有。
当时，只有东姝，涂心玲还有江凝思三个人在场。
家里的男人不在，江凝思露出了她恶毒又自私的一面。
家里只能有她一个女孩子，原主这样的存在，江凝思根本不接受。
如今深陷尘埃里，却又想着，她有个姐姐，说不定能救她。
“江凝思，你真以为我是傻子，你说两句，我便被你哄的找不着北吗？”东姝轻嗤一声，然后大步向前。
根本不管身后江凝思已经叫破了音的尖叫声。
一直等到东姝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里，原本还在抱头蹲起的女生们，群拥而起，手里的抹布又开工了……
江凝思甚至被一块抹布堵住了嘴巴，连声音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