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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绵绵跪在地上，听着云千汐的话，差点就点头应了。
是啊，自己为什么不能做正妃。
云千汐这个贱人跟王爷在一起多久了，还没什么消息，肯定是不能生的。
早知道当初自己就不冒险给她下绝子药了。
然而，程绵绵正在想着的时候。
云千汐忽然叹气道：“不过好像你身体不好，不能有孩子啊。”
一句话，顿时让程绵绵如遭雷劈。
她差点忘记了，绝子药她自己喝掉了。
刚刚太得意忘形，她一直想着做王妃的事，却忘记自己早就失去生育的资格了。
“王妃，奴婢多嘴了。”
程绵绵咬了咬唇，压下了所有的恨意，乖巧的认错。云千汐冷笑一声，看着程绵绵道：“程绵绵，我不想再警告你下一次，我只告诉你一次，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漂不漂亮，勾不勾人，都没用，北冥擎身边除了我之外
，再不可能有第二个女人。”
“你真当他一生一妻的承诺是假的，说着玩的吗？”
“沈灵婉那样的，姑奶奶都能让她从玄王府滚蛋，你一个小丫头还有多大能耐？”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我怕有一天，你会圆润的从王府里滚出去，那可就没什么面子了。”
不等程绵绵有所反应，云千汐已经离开了。
古婷儿轻哼一声，瞪了程绵绵一眼，“活该！”
随后便忙着去追云千汐去了。
“嫂子，等等我。”程绵绵追了上去，伸手挽住云千汐的胳膊，奇怪的问道：“这种婢女，若是在我们门派，早被我爹揍死了，嫂子你居然只是警告她，不将她赶出去，万一她以后又要做些什
么怎么办？”
“一个小丫头而已，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别说是她，便是再聪明的女人，想要从我手中抢男人，都是不可能的。”
云千汐淡淡一笑，眉梢微挑，自信的很。
古婷儿崇拜的点点头，“我也要跟你学学，以后成了亲，也能管住我夫君。”
“不过我爹很疼我，师兄若是敢欺负我，爹爹肯定要打死他的。”
听古婷儿谈起她爹爹，云千汐又想起给自己留信不靠谱的老爹了。
信中什么都不说，就知道打趣她。
天晓得，她费了多少力气，才找到那个山谷的。
因为好几天不出谷，还差点吓死北冥擎。
结果只得到了老爹的逗比书信，如果不是还有娘亲留下的重要东西。
她真的分分钟爆炸！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日，买了许多东西，相处的还不错。
北冥恪已经派人过来传话了。
瑞王府内，已经为古婷儿收拾好了地方。
过几日，北冥恪便亲自过来接人。
北冥恪这大概是怕古婷儿不去，所以才会派人来专门跑一趟，还给古婷儿送了好些东西。
“主子，杏儿突然病倒了，您看要管家再去安排个婢女给古姑娘吗？”
晚上的时候，问情端了晚膳进来。
杏儿突然病倒，得了风寒，严重的很。
府中婢女不多，基本都是做粗活的。
云千汐揉了揉脑袋，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陆漫漫道：“漫漫去吧，过几天婷儿就搬走了，你先照顾她几天。”
陆漫漫在她身边，基本没事可做，最多擦擦桌子，做做粗活。
她身边的事情，都交给问情跟寻画打理。
更私密的事情，向来是自己打理，本来也不需要婢女。
只是陆漫漫无家可归，又经历了那样的事，她便留在了身边。
“主子，您不要奴婢了？”
陆漫漫有些忐忑。
云千汐无奈一笑，“只是让你去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
闻此，陆漫漫立刻点了点头道：“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古姑娘的。”
当晚陆漫漫便去了古婷儿那伺候。
古婷儿是个很热心的人，没什么架子。
陆漫漫跟她倒是特别投缘。
“姑娘，奴婢去把您换下的衣服洗了。”
陆漫漫抱了几件衣服出去，到了偏院内洗衣。
这院子里只住了古婷儿，加上她一个婢女，并没有别人。
夜风拂过，不远处的一颗梧桐，几片叶子飘落而下。
陆漫漫抬起了头，看了一眼。
“将凤星的事情透露给古婷儿。”
“透露给古婷儿？”
陆漫漫皱了皱眉，“据我观察，这个古婷儿并没什么不对劲的，所以……”
“照我说的去做。”
“可是……”
“那个小女孩不是古婷儿。”
陆漫漫愣了愣，而后点了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又是一阵冷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陆漫漫继续低头洗衣服，脸色如常。
翌日一早，陆漫漫拿了新衣给古婷儿。
依然是一袭红衣。
古婷儿带的衣服几乎全都是红色的衣裙。
“我们主子也喜欢穿红色的。”
“是啊，我看嫂子跟我爱好也差不多。”
两人说着，便说起了将军府的事，还有云千汐那几个姐妹。
聊着聊着自然聊到了凤星的事上。
“凤星的事到底是怎样的，听说将军府的二小姐是凤星，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我还感觉我们主子是凤星呢，我听说有次我们主子……”
二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说完之后，陆漫漫温和一笑，“姑娘，奴婢去给您拿早膳了。”
“嗯，去吧，多拿些肉就可以。”
古婷儿笑嘻嘻的开口。
只是陆漫漫刚刚离开，她脸上的笑便消失了。
她低着头，抚摸着手腕上紫色的手链，唇角微微勾起。
凤星吗？
看样子玄王是有帝王命的人。
又或许玄王早就知道那女人凤星的命格，所以才会娶她，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第三天，北冥恪如约来到玄王府，接了古婷儿去瑞王府住着。
“嫂子，你陪我去看看吧。”
古婷儿非要拉着云千汐去。
云千汐便尽职尽责的将古婷儿送到了瑞王府。
刚刚进门，便看到一挺拔的身影立在那，莫名的熟悉感传来。
“皇兄？”
北冥恪先开了口，面上满是诧异。
显然怎么也没料到，北冥景会突然来他这。
云千汐：“……”果然是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