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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自来到了东太家电销售区。
今天，东太区好像有了什么动静，夏灵来得已经够早，但这里半数员工却都已经到齐。
坐在自己位置上，夏灵照常开了自己的电脑。
她从抽屉里取出报账单，习惯性先把货单跟商场的家电对了一圈。
随后，打卡。
销售区这些同事，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更不对了。
谁也没跟她说什么，但是，他们看她就像是瘟疫一样，谁都不敢靠近。
夏灵知道他们，眼看着吉泽经理上面有人，就算定罪，之后肯定还是会安排回来。
而她呢？
得罪了领导，得罪了上面的人，在东太公司闹出丑闻，上面肯定马上把她开除。
*
这一上午，东太销售区在寂静之下，是静水流深的暗涌。
所有人都在观望。
夏灵表现得越自如，他们越想看她笑话。
但是，这些想看笑话的人，在中午迎来了总部大领导。
东太销售部家电营销部门的总经理，这是吉泽的领导的领导，算是他们这些在百货大厦里工作的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高层。
“你就是雾岛芳子？”高层在销售部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电脑后工作的夏灵身上。
“是的，东田先生。”夏灵微笑，不卑不亢。
她既然把营销方案投给了东田，自然是通过嗨嗨，把东太公司的高层情况都打听清楚。
在营销部的领导里，东田负责的是东X地区的销售。
因为实体业不景气，所以东田没有足够的业绩圣旨，这些年做了很多努力，却还是营销部的二线领导，职位是5级。
想从5级升到4级，必须在现有的职位上做出大成绩。
东田：……熬得头都要秃了。
“你的来往货单，账册拿来给我看看。”东田审视着夏灵。
他收到夏灵的邮件，一开始是越看眼前越亮，可意犹未尽的看到了最后，东田只能说给他发邮件这人实在太狡猾。
她把所有可实现的项目和结果都用数据分析的清清楚楚，好像按照她策划的方向来，实体业电器销售都能起死回生。
可是——
这里面最关键的项目实施方案，邮件里一笔带过，看得人心痒痒，只觉得写邮件这人还有很多硬核手段没写出来……
现实是，东田调查到雾岛芳子敢跟自己上司闹过桃色矛盾，如果不是被吊的心痒痒。
东田都准备按照邮件里的项目，自己找人实施，根本不会安排时间到百货大厦这儿转一趟。
*
夏灵不知道东田会不会来。
但是，从夏灵接手雾岛芳子的职业开始，她就把自己工作里的各项工作，做得一丝不苟，缺漏处全部补上。
东田翻看的账本、记录，还有各种小票，夏灵按照时间整理，相关票据都用密封袋装起来，收纳得非常细心。
销售部的人都不明白总部突然派人来是做什么，但是，看着东田好像对雾岛芳子很感兴趣，所有人都以为东田是为了吉泽的事，上面派他来调查……
看着东田一项项查看雾岛芳子的工作，所有人暗中也叹了口气。
兔死狐悲，从来都是这样。
上面派人来，肯定是吉泽一派的，雾岛芳子工作做得再好，上面想找理由开除她，她这工作肯定也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