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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自然是！”
沐清歌抬头，冰冷刚硬的眼神跟慕瑾对上，让慕瑾挑不出一丝不对劲来。
仿佛他真的只是嫌弃萱儿优柔寡断，才看不下去一剑刺死了莫言雪。
然而，沐清歌看着萱儿那张无辜的脸，心底隐隐酸胀发疼，慕瑾逼她去杀莫言雪，不是故意折磨她吗？
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庭院中的每一朵花她都细心呵护着，让她去杀人，慕瑾对她怎生残忍？
“萱儿，清歌很嫌弃你呢！”
慕瑾笑了笑，当着沐清歌的面，不顾萱儿的意愿亲吻她，强迫她，甚至拉开她的衣服，大掌滑进了她胸前，狠狠的揉捏着她圆润的丰盈，疼的她瞬间哭了出来，“殿下！殿下不……唔！”
她像狂风暴雨中被摧残的娇嫩花朵，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自从莫言雪向慕瑾揭发，说她与沐清歌有私情，慕瑾便经常这么折磨她。
夜晚在床上，更是让她几次哭到晕厥过去。
他是恶魔，让她每天都饱受折磨，却无法反抗。
他说着相信她，对待她的态度，却与从前截然不同，时而温柔，时而却折磨的她无比痛苦。
喜怒无常，性格乖戾。
这才是慕瑾真正的模样。
他的性格，远远比看到的阴暗的多。
“殿下！”沐清歌大吼一声，眼中跳动的两股火焰，促使他出手举起剑朝慕瑾刺了过去。
慕瑾瞳孔骤缩，就知道沐清歌会忍不住！
可他不曾想到，沐清歌这一剑不是冲他来，而是直指萱儿的咽喉。
慕瑾将容凌萱推到身后的软榻上，迅速挡在她面前，沐清歌的剑才在他面前停下来，那剑锋抵着他颈部的动脉，分毫不差。
只要用一点点力，他便会失血而亡。
沐清歌先慕瑾而发怒，“兵临城下，殿下还有心情在这里玩乐！这妖女，不如早让微臣杀了她，以免她祸害殿下！”
沐清歌说着，再要提剑朝萱儿刺过去，慕瑾却牢牢的将萱儿护住，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劝沐清歌，“你别冲动，孤知道你生气了，是孤的错，既然杀了莫言雪，就不该再试探你和萱儿，孤相信你们没有私情。”
“微臣没那么私情拿来同殿下计较！只盼殿下清楚眼下的情况！慕珩攻势猛烈，晏城面临着随时被攻破的危险！”
晏城一破，他们失了首都，慕珩会将他们逐一攻破，打他们，便如同收拾丧家之犬一般容易！
“清歌，这不是有你吗？你的能力，孤从未怀疑过。”
“我！”
沐清歌咬牙，忙碌了数日，他眼窝都凹陷了下去，眼底满是疲惫，双眼血丝密布，他浑身杀戾之气，跟慕瑾的矜贵优雅形成强烈的对比。
换个人来看，还以为沐清歌是自己打江山，慕瑾才是闲散的谋臣呢。
“清歌，莫要生气，孤知道你为孤耗尽了心力，只是如今我们并非无计可施，左翼虽损失丰州城，可慕珩的人马大多中毒，根本无法行军不足为惧，右翼咱们更是已经困住了慕珩的妹妹，慕珩最宝贝他这个妹妹，孤便不信，他会不去救他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