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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川真的忍不了，“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这样做吗？”
容希希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了，一点都不走心吗？”
“……”周寒川喷血阵亡。
容希希跑出去后，周寒川用冷水洗过脸，冷静了一会儿，才走出这个房间。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容希希还没忘记刚刚的事，一看到他，就露出很愧疚的表情，蹭地站了起来，“您坐。”
现在开始用“您”了，忘了你刚才用五块钱就把我给买了的事吗？！
周寒川揉了下额头，“走，去露台上。”
这是他们之前的目的地，不过现在容希希明显迟疑了，站在那儿没有动。
“放心，我不会把你扔下去，毕竟你花五块钱把我给买下来了，你现在是我的主人。”
容希希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想当你的主人，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
不好意思，中场休息一下，他要擦擦地板，不然到处都是他吐的血。
周寒川深呼吸了三次，换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数学，师范方向的。”
“想当老师？”
“后来学着学着，有点想当了吧，当时想毕业回老家教书，如果夏……如果我老家那边一些村子的小孩，能受到正规一点的教育，有人引导他们，也许就不会那么刻薄恶毒了。我老家那边穷，很落后的，就是你看到新闻里大学生支教时，会去的那些地方。”
容希希其实是想到了夏千寻小时候的遭遇，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这些，才及时改口。
这些其实周寒川都知道，不过他假装自己没听到，只是接着聊，“那当初报这个专业的时候呢？为了什么？”
“穷，我们学校免学费。”
周寒川：“……”
他被耿直得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你最开始那个答案，如果放在记者采访里，可以拉来很多好感。”
容希希抱着瓶冰镇可乐看着他，很认真地等待下文。
周寒川：“……”
他忍着笑，“我的意思是说，正常人，会按照之前那个答案的思路说下去，把自己塑造得很高大。”
“可我不是那么想的。”
“他们会选择撒谎。”
容希希愣了一下，“可我撒完谎记不住。”
“……”周寒川快要呛着了，“你刚才说你是学数学的？”
“嗯。”
“反正都是师范大学免学费，为什么选这个专业？”
“我上学时数学最好。”
容希希说完这句，明显还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在等着他问下一句。
所以，一个数学学得最好的人，怎么可能连说几个谎都记不住？又怎么可能经常耿直得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
这个症状，就是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
这是个眼熟的特征，曾经在网络上引起许多女生的抱怨。
是的，周寒川终于明白，他总在吐血的原因了。
他的初恋，找了个……传说中的理科男。
这回，他真的觉得自己找了个有男人味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