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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肩膀颤抖着，踯躅开口：“钱总，如果你找我是个人私事的话……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其实我……”
“小栀，”钱梓言突然启唇，打断了季颜栀略微结巴的话语，然后温柔一笑，“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别的意思。”
“这顿饭，是我以朋友的身份请你的，主要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
季颜栀惊愕，刚到嘴边的话全咽回了肚中。
“嗯，帮忙。”
钱梓言凝视着烛火映衬下，季颜栀愈发姣好的脸庞，目光深了些许，眸底流转着诚挚和温柔：“听说你是英国留学回来的，做过亨利.尼桑克先生的文秘，工作能力极佳。我看了你的简历，想聘请你来当我的助理。”
“我……”
“你现在在投简历，对吗？不如来钱氏试一下吧。钱氏不比任何一家公司差。”
“不是，钱总……你知道，我之前是CLOM的人，CLOM和钱氏一向不算对盘……”
季颜栀为难启唇。
她如果去了钱氏，便是对CLOM的叛变。毕竟像她这种总裁贴身秘书，是知道不少公司的商业机密的。
而且，季颜栀不想靠“走后门”“找关系”上位，她有文凭，有经验，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往上爬。
“人员变动，本来就是不可避免的。小栀，我不会比顾以安待你差……”
钱梓言顿了顿，话到嘴边才觉不妥，怕自己的真心吓到小栀，便转了话锋：“我愿意聘请你当我的助理，是真心相信你的能力。并且，你在钱氏的待遇，不会比在CLOM低。可以得到的机会，也不会比在CLOM时少。”
“对不起，钱总。”
季颜栀突然低声道了歉，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她说了“对不起”之后，便是沉默。低着头不说话。
这个忙，她不是不愿意帮，是真的不愿意去……
钱梓言眸光苦涩，轻声叹了一口气，又扬起了唇角：“小栀，不愿意也没关系，不必有心理负担。最近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嗯，那个毒，应该是已经解了。怀孕的症状渐渐消弥。感觉还好。”
季颜栀说话间，服务员便上了菜。
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尝尝吧，这家菜做得很好吃，保准你喜欢。”
钱梓言笑着将餐具递给了季颜栀，季颜栀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一顿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季颜栀刚开始矜持着，不怎么动筷子。
可是后来，她发现，这家饭是真心好吃啊！
越吃越想吃，最后都吃撑了，撑得肚子圆滚滚的。
钱梓言怔怔地看着季颜栀一副“吃撑好惆怅”的可爱的模样，不禁宠溺地勾了勾唇角，帮她递上了纸巾。
……
一小时后，钱梓言果然信守诺言，把季颜栀送到了馨嘉小区的五号楼底下。
季颜栀和钱梓言轻声道了谢，说了再见，然后抬脚便走下了车。
而这时，钱梓言突然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小栀，等一下。”
季颜栀脚步顿住，惊讶转身。
钱梓言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