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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栀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答他这句话，便咬住唇点了点头。
脸颊上的余热还在……
似乎是他在告诉她，他会一直守护她，希望她能够幸福。
钱梓言最后温和一笑，转身离开了。
季颜栀不愿意耽误顾以安就诊时间，也顾不上多想，便赶忙打开了车子引擎。
车上路。
她开了导航，去最近的一家医院。
季颜栀考下驾照来以后，很久没有开过车。
她的开车技术都生疏了，所以不敢往后乱看，只专心开车。
几秒后，突然感觉到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用力地搓向了她左边的脸蛋，沉默的酒气环绕蔓延。
是顾以安。
他的呼吸也很沉重，却一言不发，只执拗地搓着季颜栀被钱梓言亲过的脸蛋……
季颜栀开着车，也不敢躲，只轻声道：“坐好了，马上就到了。”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大手继续揉着她的脸蛋，不用力了，但是依旧在意地徘徊在那里。
等几分钟后，季颜栀停好了车。
顾以安便突然从右边扳过了她的脑袋，吻住了她的右边脸蛋：“这是我的味道。”
他又往下，去吻她的唇瓣。
季颜栀惊愕，赶忙推他，他的力气却突然很大。
吻过唇瓣，又吻她左边脸蛋，额头，鼻尖，眼睫……
“全是我的味道。”
顾以安把季颜栀的脸全吻了个遍，才心满意足放开她，然后低沉喟叹一声，放松地坐回了后车座。
“……”
季颜栀解开了安全带，去后车座拽他，却不防被他一把拽到了怀里。
刚刚没有抱到，现在抱一抱。
他早已经脱了西服，衬衣上是没有血的。
“为什么当初逼我离开？”
季颜栀忽然心思一动。
顾以安抱她抱得很紧，却低沉开口：“因为，玩腻了。”
“滚！”
季颜栀恼羞成怒，将他推到座背上，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却看着她打完后，又重新抱了上来：“下次拿东西打，不然手疼。”
“……”
“你既然玩腻了我，为什么还说想我，为什么还抱我？”
“因为我爱你。”
顾以安想也没想，便低沉出声。头低下，伏在季颜栀柔软的肩膀上，大掌使劲推她的背，仿佛要把她嵌进他身体里。
季颜栀目光浮了一下，奇怪道：“不觉得矛盾吗？”
“不。”
顾以安低低应了一声，抱着熟悉的人儿，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甜，心满意足。
季颜栀却无语凝噎。
她就不该和一个醉鬼聊天……
虽然大部分人酒后吐真言，但是顾以安明显属于酒后乱表达系列……
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顾以安蹙眉，抬手看了一眼，然后毫无违和感地将手机凑到了季颜栀耳畔。
季颜栀：“……”
这不是她的手机啊！
“喂，顾老大，你怎么样了？听说你吐血了？听说季颜栀和你在一起，她有带你去医院吗？没有把你自己抛下吧……”
陆亦骁的声音响在手机里。
“……”
季颜栀欲哭无泪，她季颜栀像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但是，她突然心思微动。
陆亦骁既然亲眼看见她和钱梓言在一起，还以“受害者家属”的角度要求她一直陪着顾以安……
那么他肯定是知道顾以安和她分手真正原因的！
不完全知道，也至少知道一些！
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