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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季家的时候，季沉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
季霓凝的母亲王嘉芳在旁边叨叨个不停：“咱们的女儿为什么全无音信了？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们母女？”
“我也找过。但是……你知道，很有可能是……”
季沉叹了一口气：“顾以安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
王嘉芳一下就炸了，叉腰道：“我们季家家大业大，怎么不能招惹顾以安了？你不会是为了维护季颜栀那个小贱人吧？”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小贱人？”
季沉态度也沉了下来。
之前他喜欢这个妻子，是喜欢她温柔大方识大体，主要是不管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可是现在，她小肚鸡肠又斤斤计较，天天就知道在他旁边唠叨，烦到一定境界了。
还不如谢棠那个女人，善良又美丽，身子还格外美妙……
对他更是千依百顺，体贴入微。
“不就是小贱人吗？小贱人她妈妈勾引你，她就勾引顾以安！还吃里扒外，让顾以安对付我女儿！”
“你够了！勾引来勾引去的，是一个豪门夫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那我该说什么？啊？你说呢？”
“你！”
这时，有佣人敲门进来：“老爷，顾先生和顾太太来访。”
“顾先生？顾以安先生？”
“是……”
季沉面色微微变了变，有些微妙起来。
顾太太……应该是他的女儿季颜栀吧？
小栀也是有本事，给顾家生了个儿子，由此站稳了地位。
如果他能巴结住顾总……那季氏最近的金融周转困难，应该也可以缓解。
“顾以安？正好顾以安来了，我一定要和他讨要个说法！”
“嘉芳！别闹！”
“闹？今天不让他把我的霓凝交出来，我就不姓王！”
王嘉芳执意往外走，拦也拦不住。
“啪！”
季沉打了王嘉芳一个巴掌。
“你打我？”
王嘉芳满脸的不可置信。
“马毅，把夫人关到屋子里，不要让她出来。”
季沉面色微冷，吩咐刚刚进来的佣人。
“是。”
那个佣人恭敬地冲季沉鞠了个躬，将王嘉芳拦在了屋里。
“不行！你不要拦我！”
“我要给我女儿报仇！”
没有人理她。
等到季沉走出去后，佣人便锁上了她的门。
王嘉芳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这是嫁了一个什么人？
……
“以安，小栀，坐吧。你们回来啦。”
接待室，季沉亲自给顾以安端来了茶水。
顾以安瞥他一眼：“回来？”
季沉低头哈腰：“嗯，这里是小栀的家，自然就是以安你的家。”
顾以安薄唇边滑过了一丝讽刺；“季伯父，你说这里是小栀的家，可还有小栀的一样东西？”
“这……”
季沉为难。
小栀的东西都被王嘉芳那婆娘扔掉了。
霓凝小时候倒是抢了小栀不少东西，就是抢来就毁掉或者扔掉，也没有留下什么……
顾以安眸子幽暗，盯着面容慌乱尴尬的季沉：“既然没有小栀的东西，这里便不是小栀的家。季伯父，您是明白人，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您问个清楚，也请您务必不要瞒我。”
“当然，如果您选择说谎，后果……”